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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佳期示意他往门外看，卫道走到客厅一看，行李箱都拉好链子了。

        “还不走吗？”

        卫道走回来问。

        曹佳期递给他一个黑色口罩，自己也戴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脚把抽屉踢了回去，走出来穿好鞋说：“现在就走吧。路上吃饭，你想吃什么？”

        卫道拉了一个行李箱，开门站在电梯门口等他出来说：“外面看看吧。”

        曹佳期也拉了一个行李箱，换了外出的鞋子，背对着他锁门，反锁了几次笑道：“我就怕你挑食不肯吃。”

        电梯门开了，卫道拉着箱子走进去说：“钱在你手里，我挑什么？就是有挑的，你也不一定比我好。”

        曹佳期跟着进电梯，按了一楼，笑了一声。

        卫道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箱子上，看见曹佳期的行李箱上坐在一个灰扑扑的洋娃娃，正在往后仰倒，似乎要掉在地上，眼睛跟他对视了。

        电梯到了一楼，曹佳期先出去，卫道走在他身后，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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