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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犹豫了一下,问：“你父母的遗产交接办完了？”

        曹佳期也不知道,他说：“无所谓，我有存款，从前的奖学金,过年红包,省下来的生活费，也够一阵了，从前住的屋子虽然老旧了点,别人也有不嫌弃只喜欢清净的愿意去，我就租出去了，也有每月的房租，他们的钱，一时半会也用不上。”

        卫道问：“你外祖父母都死了，哥哥也死了，谁给的红包？”

        曹佳期说：“那可就多了，左邻右舍，老师朋友，还有祖父母健在。哦，祖父母现在也不在了，以前在，我哥死了后几年，他们也在，死得比外祖母晚一些，不过年龄就不一定了。”

        卫道：“哦，那你以前也想去旅游？”

        曹佳期翻了个身：“以前，没想过，只是希望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我好到处玩，现在，突然就想出去玩玩，你在，干脆一起去呗。”

        卫道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曹佳期就开始翻箱倒柜，卫道起来的时候，正坐在地上揉眼睛，朦朦胧胧看见一个人影转来转去，差点以为自己在荒郊野岭遇见黄皮子了，定睛一看，那人影身旁还跟着一个不足半人高的灰扑扑的洋娃娃，即使那人蹲着，洋娃娃也没那么高。

        早上起来，眼睛不好，卫道眉头一皱，觉得自己看错了，他就摩挲着去洗漱，用湿毛巾擦了脸，滴答滴答往下流水的毛巾敷在眼睛上，过了一会再睁开，似乎好些了，看得清楚了，他才拧干了毛巾，擦了擦手，东西放回原处，自己走回来。

        脚下差点绊倒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还是那个灰扑扑的洋娃娃，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笑，那两颗眼珠子还是蓝绿色的，不像眼睛，像长满蛛丝的玻璃球，质感是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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