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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跟他很像，我有时候，真觉得，他就是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是你，而你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可是你们太像了，我没办法，没办法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你。”

        他低着头，像是在认错。

        卫道擦了擦手上的油，拍拍他的头发：“没事，我不介意。”

        气氛正好，卫道补充了下一句：“反正你现在很像冤大头，也不会出门一次就找出第三个哥哥给我带回来，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曹佳期的心情似乎好些了，他笑道：“这世上也不是人人都那么像，我活了这样久，也只见到一个你。”

        卫道点了点头：“那你哥肯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曹佳期慢慢摇头，似乎想笑，但眼睛里的笑意含了一点就被秒针打散了：“但是他还是死了。”

        他其实算不得好人。

        曹佳期继续说：“他死的时候，我不在，只知道，他跟你很像，从一边走到另一边，走得很快，但是不看红绿灯，因为红绿灯不在那一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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