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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佳期左右看了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怀疑自己空调开得太低，往卫道身边挪了挪，又问：“那流产的人多了，岂不是都有青皮小怪物？”

        卫道吃东西，听他这么问，有点膈应了，嘴里清空，喉咙里咽下去，又多喝一大口茶才道：“怎么可能？也不是人人都有的，那个医生只怕是靠给人流产赚外快的，夜路走多了，总要遇见鬼嘛。”

        他哼了一声，盯着曹佳期诡异笑道：“我就是你遇见的鬼！”

        曹佳期吓了一跳，手臂又咔嚓一声，反而吓到了卫道。

        他将信将疑问：“你真是鬼？”

        卫道不置可否：“你的手忘了看了。”

        曹佳期看他的模样，觉得他是吓唬自己，看了看手臂摇头：“过会就自己好了，它就是喜欢咔吧咔吧响，你不要担心，平时也这样。”

        卫道哼了一声，继续吃东西。

        曹佳期记吃不记打，又过来：“说起来，我的床还经常嘎吱嘎吱响呢，我一动不动的时候，它自己玩也这样，我不在上边，它也玩，晚上还喜欢敲床板，我往底下看，还有两只眼睛在反光，我当时困得很，第二天开手电筒看，底下有个灰扑扑的洋娃娃，比一岁的小孩差不多大，穿着个裙子，还会自己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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