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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逐渐恢复光明，他眨了眨眼，首先找到帮忙开门的好心骑士，发现这个人莫名眼熟，打扮果然金光闪闪，一身富贵气，行动之间，轻便式的盔甲也发出细微的声音，一张脸隐藏在阴影里，连眼睛也舍不得抬一抬，只低着头垂着眼，低声道：“还请王上恕臣救驾来迟。”

        卫道还是看不清楚的情况，模模糊糊，世界跟他隔着一层纱，黑白色的小方块游戏似的，闪闪跳跳，来来去去，很影响他的视力和观察。

        他对面前的人同样不能放下戒心，警惕拉满，在保持距离的前提下，擦了擦血迹，皱起眉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不敢邀功请赏，为陛下尽忠是臣等本分。”

        卫道强撑着问：“你来干什么？”

        “陛下数日前与臣约好今夜秉烛夜谈，臣如约而至，陛下却迟迟未至，臣心中急切，这才不顾礼法强闯至此，还望陛下恕罪！”

        卫道咳嗽两声，喉头涌起一股充斥铁锈味的腥甜，皱紧眉头重新咽回去，他想吐来着，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又觉得当着人吐血怪不礼貌的，就不得不出口转内销，然而他恶心，这种厌恶的情绪成功将他的身体调动起来。

        那人有点担心，劝道：“陛下若是身体不适，切莫讳疾忌医。”

        卫道更警惕了，他说：“今晚无心夜谈，你回去吧。”

        骑士抬起头，这次露出更加令卫道感到眼熟的神色，恳切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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