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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担保自己一辈子都一件错事没有？

        根本不可能！

        杀了他，就没人再这样讨厌了。

        杀了他，我就能逍遥快活了。

        杀了他，我就能自自在在了！

        施无虞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垂下眼，捏起了拳头。

        卫道看他一动就知道他想什么，哼了一声道：“只要你不怕我天天晚上来找你，我可不是普通人，变不了鬼，换着样子在你身边晃来晃去，还是做得到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告诉过你这些事吧？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没关系，试试，又不会有什么后果，反正你杀了我，与你有利，我死了，没人会在乎，我活着，你就不算是杀人犯，怎么样？你敢么？”

        施无虞被激怒了，可笑的是，全被说中了。

        所以他才生气，要是换一个人来，换一句话说，他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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