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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点也不高兴。

        就是高兴不起来。

        吕终古看出他的情绪不对，没有再问下去，叹了一口气：“天色也晚了，你先休息休息，睡一觉，再说吧。”

        卫道看了他一眼，呆呆的，像个玩偶一样，很听话，果真躺倒在床上，拖着被子给自己盖到下巴，又拉了拉盖到眼睛，翻了个身，面向墙壁，闭上眼，睡过去。

        睁着眼睛，还没什么。

        眼睛一闭上，就仿佛看见了姜明亮，实在睡不下去。

        眼泪止不住，一个劲往外淌，两只眼睛都在流泪，只是默然无声。

        枕巾很快湿透了一大片，很快又冷下来，冰凉冰凉的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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