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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吕终古的态度就这样,他可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田间地头玩,那叫一个惨。
夏天一群蚊子飞上来,冬天水冻得冰柱子似的,走在路上,还不够高,庄稼秧子都能把他埋喽。
回忆不太美好,即使已经是加上童年滤镜和过去滤镜的回忆,每次想起来,回忆里的人和事,依旧不够友善,仿佛紧跟着一条蛇,当面直扑过来张着血盆大口,獠牙滴着毒液腥臭极了。
全天下的老少爷们都一个样,最喜欢说国家大事,明明自己连个官身都捞不着。
吕终古摇了摇头,不再想下去,脚步一转,往家走去。
卫道正在卧房里叹气,犹豫着,是不是现在找找针线,看看是把被子缝起来,还是先准备准备看怎么下针,只当练个手。
忽然有人敲门。
一阵乒乒乓乓,敲得很急,卫道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发现门上已经映出了好几个血手印。
他手里正拿着一根针,差点没扎在自己手心里,想了想,捏着针尖往门口走,脚步又轻又快,猫着腰站在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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