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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真的，真的假不了嘛。”

        卫道脸上的表情更加真心实意了。

        只能说，做了亏心事，演技突飞猛进。

        吕终古点了点头：“好吧，我还以为你去哪里发了财了，赚了钱了要给我呢，可惜，竟然不是你。”

        卫道一听，有故事？

        他精神抖擞从床上一堆棉花里把自己揪出来，几下爬到床边换了个姿势，好好学生上课似的，腰背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脸上露出营业式微笑：“快说吧！”

        吕终古看他一眼，笑道：“也没什么，我离开吕家，他们肯定不给我钱的，我又只会画画，画了画卖钱，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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