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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叹气：“谁啊？你的心上人？这么喜欢，大晚上都得画一遍？还说没换风格，你是换人了吧？”

        吕终古没出声，他在偷笑。

        卫道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谈恋爱的人害羞起来不可理喻也很正常，不说就算了。

        睡觉睡觉。

        他睡着了，吕终古还坐在那里，等他呼吸平稳之后，笔下的速度都变快了。

        晨曦微光朦胧，月亮还挂在天上，太阳已经从另一边出来了，小小的一个，这个时候看，还比不过手里一颗核桃，却很亮，红红火火的颜色，只是不热。

        冬天的太阳都不够热，早晨更热不起来。

        吕终古看了一眼朝霞，补上最后一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起身。

        卫道听到椅子的声音，醒了，睁开一只眼看了一下，喊道：“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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