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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终古又开始解扣子，笑道：“你不是在这？怕什么鬼。”

        卫道不笑了，他打着哈欠说：“我又不能辟邪，镇宅也不行。”

        吕终古摇头不语。

        卫道说着，靠着墙还往下滑，干脆往边上一倒又进了被窝，闭着眼睛问：“今天出去，有什么新闻？”

        吕终古没有他那么困，看看月色正好，开始翻箱倒柜找纸笔。

        卧房里也有桌椅，就在窗户底下，这个窗户对着卫道那边，一般是他在用。

        卫道就默认那边是他的，就算在卧房里要桌子，也不会过去，靠着墙边，随便比划两下就完了。

        吕终古探着头仿佛要栽进柜子里，瓮声瓮气的回答道：“吕家被抄了，院子里没人了，整个都是空屋，我去看的。”

        卫道问：“昨天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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