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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终古的声音有点开心。

        卫道觉得不太对劲，本来已经转过身要回屋的步子被强行止住了，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吕终古，似乎想从他的脸色看出情况。

        “你出去一趟，还没半天，怎么就受伤了？有药么？上过没有？”

        吕终古的笑脸僵了一下，他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卫道这件事，所以整个人都被一层厚厚的沮丧云雾笼罩住了一样，低下了头，垂着眼睛，眸子里居然有隐约的泪光在闪烁着，好像藏了一把污染城市头顶朦胧的星光。

        明明已经很高一个人了，站在卫道面前，这个时候却格外像个小孩子。

        他站得还算笔直，只是头一低下来，就像一只不被理解和喜欢的狗子。

        那种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里，一身金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既不吵闹也不发疯，温柔极了。

        自己难过，还会照顾别人的心情。

        卫道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有点迟疑地试探着问：“很痛吗？不说也行。你要喝茶么？我给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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