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这东西往下飞过来,一下就精准地砸中了吕终古的额头,砸出了一点血迹来。
吕终古没想着躲开,受了这一下,那好厚的一叠画纸捆在一起,锋利的边角更甚单张,重量也十分可观。
他毕竟不是只画了一两天的。
本来只有一点点的血滴子,就从那个划破了的口子里冒出来,逐渐圆润丰满,挂在伤口上。
乍一看,倒像是眉骨上凭空长出了一颗红宝石,衬得他原本清俊的容貌邪气起来,此刻整张脸整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
吕父不仅不心疼,反而冷哼一声嗤笑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出这样丑陋的东西?还要画出来!真该让大家都看看,吕府里是怎么养出你这个怪物的!
你这些东西吓坏了你母亲,你今日必得给个说法,要是不讲清楚,你今儿别想出这个门,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白惯坏了你,竟叫你母亲受了害,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吕父说着话,吕终古额头那滴艳红的血就一点一点往下挪,滑下去,落在眉弓处,渐渐化开,染红了半边的眉毛,倒像是刚从哪里杀了人的洁癖疯子,一身都干干净净,只有一点眉毛——血多得化不开,浓稠极了,凝固成发黑的暗红色。
吕终古便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听着这些日复一日不曾换新的指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