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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终古点头：“你下次还来？”

        姜明亮摇头：“不了，再看吧。”

        吕终古应了一声：“嗯。”

        姜明亮似乎还有话想说，他站在门口回了三次头，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终于下定决心对吕终古低声道：“表哥，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吕终古看着他，一点也不惊讶。

        姜明亮好像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用比之前更低的声音说：“你房间里的那些画，舅舅都看见了，舅娘被吓坏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去解释呢。我不好待在那里，就出来了，他们让人跟着我，也是想派人出来找你的。”

        吕终古只是平淡应声，似乎也不觉得惊讶：“嗯。”

        姜明亮偷偷看他的神色，手都有点发抖，声音倒稍微大了些：“这次、这次舅舅是真的动怒了，恐怕不好善了。你还是尽早回去吧。别跟他顶嘴，也别、别跟他硬着来，态度放软些，毕竟是生身父母，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话是自相矛盾。

        吕终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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