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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终古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卫道的衣袖，讨饶示好道：“别这样笑啊，你笑得我头皮发麻。”

        卫道便咧开嘴问：“那你想看什么笑？我又不是卖笑的，还想指点？怎么？你去照顾过？”

        吕终古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卫道不笑了，抿着唇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吕终古又来拉他的衣袖：“别生气嘛，没有的事。”

        卫道瞥他一眼，喝着茶含糊不清：“知道。”

        要是有这种事，吕终古只怕也不敢领着人到他面前来，那样更像是耀武扬威。

        有种‘你看，你说再多，我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感觉。

        卫道不说气死，气昏过去，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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