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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火。

        但是有一点没散干净的烟气。

        卫道突然咳嗽起来，好一阵才发现自己趴在了地上，而在身下被他压住的则是一具尸体。

        尸体底下是血，也冻起来了，硬邦邦的，边上被压碎了，变成看不出是黑是红的碎冰渣子。

        里边的血好像要流动，已经发黑了，慢慢也开始化冰。

        很冷。

        卫道打着哆嗦爬起来，已经记不清今天这是第几次从地上爬起来了。

        手脚冻僵了，手指甲盖冻紫了，假若他在夜间行走，旁人见到他的脸色，恐怕也会误以为他是一具死尸。

        嘴唇哆嗦着，牙齿碰撞着，一路走，一路发出磕磕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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