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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抬眼，恰好看见何记的表情沉下去了，脸色很不好看，眼神也往下落，落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于是卫道就犹豫了一下。

        何记又笑道：“那就坐在那边好了，反正哥哥也不喜欢我。”

        他现在的笑脸，让卫道怀疑是强颜欢笑，又不想拒绝，磨磨蹭蹭走到床边，试探着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眼神不自觉躲闪起来，仿佛坐在一团棉花上，根本没接触到床，如坐针毡般随时准备起身。

        何记咳嗽了两声，低声讲起了卫道不在身边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

        卫道欲言又止，想问两句怎么样，要不我别坐这里了之类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眨了眨眼，他换了个标准的坐姿，聚精会神地听着何记讲话，不知不觉就坐在了何记身边。

        “老师上课夸我学得很好，还说下课之后可以去训练俱乐部多进步一些。”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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