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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曲高和寡、由奢入俭、作孽杀生、隐姓埋名、登高跌落、满身污名、不得好死、行善不求善果、作恶必得恶果、身无长物、病弱伤痛、爱无所爱、迫不得已、不得所求、前路断绝……这还只是你这一次的噩梦。
你真的觉得,这些可以称得上——不错?”
系统的机械音极力表达出人类的疑惑,但内里还是平平淡淡,并不关心,也不在乎,好像还在记录数据。
卫道本来不觉得怎么样,听系统这么一概括,忽然笑起来:“原来我这么惨的吗?”
他笑了一阵。
系统问:“还有吗?不问我走了。”
卫道问:“有什么迅速入睡的办法?”
系统震惊音:“你还想睡一觉?”
卫道满不在乎地说:“何记都上课去了,我又不跟着,不睡觉干什么?大白天的,总不能也做噩梦吧?”
系统滋滋啦啦响了一阵,坚定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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