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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叹了一口气，从高处跳下来，拍了拍何记的头：“会的。别怕。”

        他很熟练地安慰着。

        何记却看着他，似乎要哭：“哥，你……你也这样安慰过别人吗？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你生前也有亲人，也有后辈，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们？”

        卫道并没深想，只以为是小孩子的占有欲发作，笑道：“怎么会呢？我哪里那么多亲人后辈？你知道我的，最讨厌什么关系了。除了你，一个也没有。”

        何记在心里骂道：骗人！骗人！你骗我！

        但他面上也只能很委屈很委屈地看着卫道，不敢往前一步，也不敢往后退开。

        他沉默了一阵，看着卫道，突然冷漠地说：“我知道了。”

        卫道不明所以，心想：果然小崽崽长大了，就不好玩了，一点不好糊弄不说，还这么敏感，也不知道这次是哪里又不对了。

        何记转身往外走，顺手关门的时候，站在门外对卫道说：“哥哥，今天你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吧。”

        卫道想了想，不亏，点头同意了：“好吧，你跟同学好好相处，别欺负人家，也别被人欺负了，记得吃饭，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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