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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齿越发红艳艳的，看着小孩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假若是晚上，就会吓死个人。

        小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伸出手去拿茶杯，手抖得仿佛得了帕金森，将眼一闭，心一横，给自己一口茶灌下肚去。

        然后脸上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成了迷惑不解，再到震惊惶恐，终于肯睁开眼看看卫道。

        卫道还是没死，撑着最后一口气，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只手杵在桌子上撑着半边脸歪着头问：“怎么样？不舒服？还没死呢。”

        小孩满眼震惊，慢吞吞收回自己放在桌面上的半条手臂，半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

        卫道也慢吞吞地从刀鞘里抽出许久未曾动用的刀，对着窗外的光，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一会，幽幽叹了一口气，仿佛渴了喝水那般自然流畅地一刀扎进了小孩的肚腹里。

        他的力气不多了，原本想扎胸口的心脏，只是考虑到自己和小孩的高度对比，还是遗憾地放弃了。

        小孩的精力原本应该是最多的，上蹿下跳，谁也比不过。

        但这个小孩经历了：进门疑似被发现偷偷干的坏事——坐下听了一耳朵天下最高位夫妻的矛盾秘密——眼睁睁看着皇后毫无还手之力地饮下毒药——被迫喝下必死之毒等待立扑——发现自己没死侥幸逃过一劫，整个人都在劫后余生之中，还没来得及兴奋，又被不容置疑地扎了一刀。

        血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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