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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点着头笑道：“原来如此。”

        他十分自然地给二人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桌面上推给那个名义上的养子，一杯端在手里笑盈盈地递给皇后，皇后似乎也说得有些口渴了。

        从前卫道也常常这样给她递水,有时见她空不出手来，还会直接就着那只手和那个杯子喂给她。

        她已经被练成了条件反射，反正卫道给她的东西，她一般都是收起来，小心翼翼放得很好，都不敢拿出来随便用,就怕东西坏掉了，卫道回来找她问,怎么没有，说不出来。

        虽然,卫道并不会记得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具体样式种类,甚至抽不出空闲，礼物都是别人推荐,他去人家摊子铺子面前晃一圈就付钱带走,让手下人帮忙装饰一下,再去送给她。

        有时间就亲自去,没时间就别人送过去。

        所以,卫道还有一定的几率不知道自己送的东西什么样子。

        但她就是担心。

        也不说。

        卫道不能说完全不知道，但猜了一回，觉得她一惊一乍的样子,真是令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就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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