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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接过碗，仔细一看，碗里也加了重料。

        他笑了一声，不错，死期又能提前了。

        喜滋滋的。

        小孩听他一笑就浑身发毛，十分害怕他随手抽出刀来。

        卫道格外欣喜地拍了拍他的头，仿佛在拍一个皮球，试图夸奖，想不出词来，便只道：“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下次不用自己过来，记得给我这一份多加点糖。”

        他不是特别喜欢糖，就是顺口一说，总不好告诉他，你下次记得多加点料，我全当没看见。

        其实真算话里有话，他的意思是：下次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三次已满，等时候差不多了，他就顺手把人一起带走。

        小孩好像有危险雷达，脑袋上亮起灯泡，乖巧听话地离开了，实际上手脚僵硬，也差点被门槛绊住。

        卫道照样坐在桌子边看着他往外走，在他回头的时候，挥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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