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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堆起三层高，挤在嘴边，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这一身的伤，知道的事，开口前提醒的话。

        他是决定了的。

        他们这些老朋友不帮忙，卫道恐怕不会留在这里等死，他这样的情况，他这样的脾气，他们不答应，他就自己去了，是生是死只看造化。

        以后相见，别说朋友，只怕要刀刃相见。

        即使卫道只是提一句，以后真的乖乖留在屋子里让他们养着，只会像麻雀关在笼子里，早晚咽气的事。

        哪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一身污名龟缩于方寸之内如坐井观天的囚犯一天天等死？

        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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