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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力气稍微大了点。

        小孩又一次撞进了卫道的怀里。

        他手里哆哆嗦嗦地流下鲜红的血，自以为把匕首藏得很好。

        卫道把人拉开距离，意味不明地拍了拍小孩的婴儿肥脸蛋儿，眯眼微笑道：“别怕呀，我走前面好了。”

        说着，他果然走到了前边，小孩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紧的拳头，眼神坚定起来，几步跟上来，仰头看了看卫道的脸，又低下头去。

        他落后一步，似乎脚下撞到石头，猛地向卫道扑了过来，手里的匕首已经换了一个，趁手极了，还是脱手而出。

        刃尖上绿油油的发亮。

        卫道站定，侧过身，让开那把匕首，虚弱地咳嗽两声，脸上有些发红，还是笑：“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过来。”

        他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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