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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居然能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别的不提，他有时候晚上想起来了，突然就很想笑，大晚上的不睡觉，坐起来哈哈哈！

        乞丐朋友们大多数时候是住着别的地方，常常来看他，来的时候，也尽量避开跟他一张床，但卫道自己不介意，又确实一直都很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一起睡了，每次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下次就躺地上，绝不跟蘅殊调一起睡。

        但是下次还是在一张床上盖着被子闭眼了。

        只是他们也大半夜睡不好而已。

        有时惊醒了，睁眼看见卫道的脸，能弹簧一样，突然弹起来，盯着卫道看一阵，反复自我催眠，我真的不是喜欢他，我喜欢大姑娘，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没过一会又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卫道脸上：不是我喜欢他，我只是喜欢漂亮的。

        通常卫道睡得还不错。

        第二天，卫道就会在清晨送走一个急匆匆忙着投身于事业的乞丐朋友。

        连早餐都来不及吃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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