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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我才看了一遍？

        一遍还不够么？这么多书呢！

        卫道比划着，张开双臂，踮了踮脚，他屋子里堆着的草纸都一大摞，但凡有个空位都放着十几本叠在一起的旧书，全是别人不要了丢的。

        出门观景找灵感？

        不用啦，屋子里也是一样的，从来不缺灵感的。

        什么？你要考我？考吧。

        对答如流。

        朋友照着书问，卫道就照着书答，闭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对，都没有出错的。

        猜题？

        哎呀，天儿有点热了，不如我先喝完绿豆汤解解暑气，再睡一觉，晚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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