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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卫道”这两个字可以当作驱鬼箴言使,何记念叨的遭数大概是可以让一个千年厉鬼魂飞魄散的程度。
偏偏他面上又不动声色,看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连高兴不高兴,也越发叫人难以琢磨了。
你说他,小小年纪,怎么就在这一道上这么精进?
卫道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还算活着的时候那样说:“我这不是怕你看见我不高兴吗?我就寻思着先避一避,免得你看见我心烦。”
他不喜欢盯着人脸看,跟人说话也这样,垂着眼,不看人的。
何记跟他不一样,他好像很喜欢盯着人看,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才愿意放过似的。
他又是个小孩,多看几眼,也许是好奇呢?
别人也不敢问,他也不会自己说,这么一来二去,来来往往的人都躲着他走。
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知道的不知道的,住在附近的病友和医生护士们,没有列外的。
毕竟,跟他一个小孩子较劲,赢了不光彩,输了丢脸面。
毫无成就感,他又有的是时间,别人也比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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