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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

        系统弱弱地说着，迅速在卫道脑子里表演了一个滑跪当场。

        卫道一边咳嗽，一边想笑，缓了一阵才好些。

        他坐在地上，一身干干净净，除了身后不小心蹭到何记皮肤的衣角，落了一点极淡的红，这是染了血的意外。

        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和灼热火光中逐渐变形的汽车残骸，卫道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想叹气，但人又跟他没关系，两具尸体也在里边，不知道现在烧成灰了没有。

        这下好了，火葬场的钱都剩下来了，也许以后何记要用钱的时候，还有这里的一份。

        反正跟卫道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啥也不会，啥也不是。

        知道是一回事，要真刀真枪干起来了，纸上谈兵可不行。

        卫道好了一点，又去看何记，试了试脉搏，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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