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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相？”沈撰楼皱起眉。

        “只要不去进行填充或者削骨，无论再怎么小心掩饰，一个人的骨相是很难改变的。”蔺时苍忽地垂眸，尾音被风一吹即散，轻得如一声叹息：“还有，我以前……见过你。”

        从他父亲蔺咏志还在世的时候，就见过。

        那时，蔺咏志和沈撰楼除了公司上合伙的关系，还是生活中的多年老友。每隔几天，他们便会小聚一次，蔺时苍想不认识沈撰楼都难。

        但为什么呢？

        这种过命的交情，到最后居然变成了血海深仇。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当面问你。”蔺时苍强忍着悲愤质问：“你当年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就仅仅是为了那一笔钱吗？他可是你的朋友！”

        猛然间，沈撰楼勃然色变。

        “朋友？他拿我当过朋友吗？！”沈撰楼怒不可遏地瞪大了眼，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想杀他吗？是他自己执迷不悔！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

        蔺时苍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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