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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合百货高楼上，风声喧嚣。

        当蔺时苍踏出电梯门的那一刻，他并未对电梯的正常运转感到诧异。

        他能猜到，这是沈撰楼的手笔。

        真正令蔺时苍感到惊讶的，是他看见沈撰楼的那一眼——

        被楼顶花圃里，那些枯枝败叶所遮掩的，是一张与蔺时苍之前的无数次想象都截然相反的面容。

        那张脸，绝不像是一个杀人犯！

        苍老、疲惫，眼角和额头攀满深深的皱纹。乍一眼看过去，这样的脸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温和面善，活像是个连蚊子都不敢拍死的老好人。

        然而，蔺时苍的恍惚只维持了一瞬。

        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又是你伪装出的一张脸吧。”蔺时苍低下头，发出一声很低的嗤笑，话音里不无讽刺：“事到如今了，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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