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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之不易的线索，又这么断了。

        姜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犹不死心：“先不急着回市局。我们去宜宁市三院，再看看那个戴莹。”

        也许从她嘴里，还真能问出点什么。

        宜宁市第三医院里，护士领他们走过昏暗压抑的长廊。

        “你们说那个戴莹啊，她在我们三院里已经住几个月了。唉，这个女人也是可怜，她全家好像都不怎么待见她。”

        提起戴莹，护士禁不住摇着头叹息：

        “把她安顿在这里之后，她那些家人就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了，说是出国去了。你们说，怎么能这样呢？那可是她的老公和亲儿子啊！”

        姜阳微皱了下眉。

        戴莹的家人走的速度之快，态度之冷漠，似乎急不可待地想要抛开她这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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