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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惨然一笑：“魏局，您在赶我走？”

        “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魏局停顿了片刻，他手里透明的杯体中，泡着的几颗枸杞浮沉不定：“这起案件不适合你。你现在带有太多感情了，这会影响到你的理性判断。”

        姜阳狠咬住唇，一言不发。

        她僵硬地站在桌前，寸步不退，指甲泄愤似的掐进掌心，留下深而可怖的红印。

        那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明明秋还未深，办公室里却像是入了冬。寒气凛冽如刀，顷刻将一切冻结。

        好半晌，姜阳才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慢地从腰间解下配枪，将它和警官证叠在一起。那双平日里哪怕握着枪仍然极稳的手，此刻却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仿佛拿着的重量如有千钧。

        姜阳把证件和枪摆上桌面，手却覆盖在上面，迟迟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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