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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阳听着，点了点头。

        当转身从窗边离开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确是需要好好地补几次眠了。

        这一次，居然连幻觉都出现了。

        真是没想到。

        然而，姜阳的脚步声彻底淡去消失以后，窗外墙面上的阴翳里，有什么却骤然动了——

        那是一道人影！

        那个人站在二楼的天台上，整个人隐在阴影里，面目晦暗不清。

        他徐缓地往外踏出一步，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衫背后沾到的脏污。倘若此时此刻有旁人在侧，还能发现他戴着手套的掌心里，还攥着一小把灰尘。

        灰尘的颜色与成分，跟窗沿上落的那些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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