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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这些字也是按照字帖上“描”出来的，跟那批书签上如出一辙。

        是幕后真凶的字！

        姜阳的心跳越发急促，猛烈得如同要蹦出胸腔。

        有了检查那枚书签的前车之鉴，她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过一页页空白的地方——

        果然，她再次发现了印痕！

        这些凹凸不平的印痕，显然是用橡皮擦拭过的字迹。

        姜阳故技重施，在书页上面铺纸，再用铅笔平涂。但浮现出的字迹，却又大不相同，像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

        其中，便有安婉、王仁强等人的字迹。

        她猛然明白，王仁强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一个“书”字，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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