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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阳百思不得其解。

        “老大，他们是真的没有相同的地方了，我们都已经找遍了！”钱卓在外奔波了大半天，累得咸鱼瘫在椅子上：“如果非说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去坐过地铁了。”

        不过，宜宁市的地铁四通八达，出门坐地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这也意味着——

        这个发现，没有任何的价值。

        连寻找这些凶手的交集都尚且毫无成果，更别说那个“书”字之谜了。

        姜阳仰着头，颓然靠在墙上，看着窗外仅剩半边的血红夕阳，一点点地沉下西山。天际，转瞬只留下一抹苟延残喘的淡红。

        她突然很想叹气。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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