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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中深藏的怒意，一点点被沉重的无奈侵蚀。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很想相信你，但是，蔺时苍……你已经被逐渐卷进一起刑事案件里了，你却还有事没告诉我。我只能自己去找证据。”姜阳抬眸凝视着蔺时苍，从喉咙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带刺，说得艰涩异常：

        “你看看这些书签。”

        她勉强整理出一块空地，把目前收集到的书签一字排开。

        “这里的第一张，是安婉的书签；第二张，是蔡娣的书签；第三张，是林城栋的书签……目前，还有赵逊和夏英的书签没有拿到。”姜阳表情凝重，她颤抖着手指，顺着一张张书签往下数：

        “这些和你有一样书签的人，他们都是凶手。其中的夏英，更是七年前残忍杀害我舍友的人！”

        陡然间，蔺时苍面色微变。

        由于年久失修，安婉屋里的灯光有些接触不良。姜阳坐在一地明灭不定的白光之中，影子曳在身后，被灯光拉得很长。

        “蔺时苍，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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