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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藏苏焕的油漆桶底下。”
姜阳大发慈悲地告诉了她答案,笑道:“蔡娣,很吃惊吧?你想要把苏焕推出送死,却不想留下指纹,所以戴了手套。却没成想,这只手套却被油漆桶压住了,手套里面的指纹因此留了下来,成为我们的有力证据。”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冥冥之中,就像是苏焕在为自己复仇。
蔡娣垂着眼,沉默了很久。而后,她低低地笑出了声,笑音里的情绪晦暗复杂:“杀了他们,我不后悔。手上有一条人命也是死罪,有两条人命也是死罪。左右都是一死,我还多出半天享乐的时间,真值啊!”
她仰面,望着头顶炽白的光。
光线利如刀剑,蔡娣的眼睛像是被光刺伤了,刺得流出泪来,她却一瞬不眨。
“我真嫉妒我姐姐!”
蔡娣的五官扭曲了,语气里好似淬着毒液:“凭什么!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她凭什么就能过得这么好?住的是漂亮的大房子,吃的是我们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食物,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手的!”
“我不后悔杀了蔡成贵,也不后悔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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