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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姜阳赶紧捂住了耳朵。
救命!她可不想听一节陈妈妈健康讲堂,并且讲堂的时长还远超半个小时。
好在陈朗峰没念叨多久,他们就到了审讯室门口。
推门前,姜阳收起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扭头对陈朗峰道:“这次跟平常一样,我唱黑脸,你唱红脸。”
陈副队点了点头,勉为其难地咽下了对喝热水危害的科普。
蔡娣已经被提前带来审讯室了。她托着脸,坐在审讯室的正中,被头顶森白的冷光映照着,呈现出一种可怖的冷淡。
那是一种漠视生命的冷。
好像不管是主治医生的命、父亲的命、同胞姐姐的命,在她眼里都只是一个个获取利益的筹码。
这次见面,让姜阳突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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