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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逊被这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精彩万分：“我当然想知道！荣华她绝不能枉死！我只不过是体谅你们办案辛苦，这才没问。”

        赵逊言语激烈。

        但在提及秋荣华的死时，他眼中盛满了悲恸，语气也愈发低沉：“其实，我基本不敢回想她的死，这样就还能偶尔骗骗自己。骗自己她还活着，活得很好……”

        潮湿的悲意蔓延开来，令在场的不少人为之动容感慨。

        “你们进来吧。”赵逊一改先前不欢迎的态度，对众警员比了个“请”的姿势，还殷勤地端茶倒水。

        “杀荣华的凶手找到了吗？”赵逊问。

        “如果已经抓到凶手，我会很愿意告诉你他的名字。”姜阳苦笑了一下：“但是很遗憾，还没有。”

        她才说完，就见赵逊肩线一松，像是长舒了一口气。

        甚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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