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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无边死寂的深渊，万物不在，时间不流，似乎思维都要被强烈晕眩冲散的深邃中，孙狂一时就想了许多，突然觉得这个问题需要直面。

        心绪被莫名引了起来。

        这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无关其他，只是他也摸不明白江小白到底在想什么。

        黑暗中，江小白阳神岿然，泛着淡金光，面对孙狂毫无由头的发问，沉默了一会。

        “你曾问我是否达真人之境，我与你说真人弗之不悔，我到不了。那个女人与我说的话，却让我想了许多，现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江小白少有地目露迷茫，说出让孙狂大吃一惊的话。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是真我，还是假我，江小白存不存在，现在都要打个问号了。”

        “啊？”

        孙狂被这话惊到了，很深奥，摸不着头，却觉得事情很大。

        “所以，你之所以答应那个女人，就是来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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