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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先生很快洗完，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过来坐下。

        跟之前见面时不同，现在的海先生精神矍铄，看上去似乎也就是六十岁的样子。

        方程恩端过去茶水，“海先生这屋里也没个过年的味道，不热闹啊？”

        “我不常在这边住，过年他们都来了，这个屋子哪里装得下那么多人。今天你要过来，我嫌在那边吵闹，就过来这边。”

        海先生说的他们是他的子女和孙子辈们。

        “除了自己家人，其他人我能少见就少见，免得麻烦。”

        方程恩理解这句话，人有钱确实会很麻烦，海先生又那么有钱。

        人到了很高的层次，会慢慢成为所谓的孤家寡人。

        “你最近忙什么？我看你集团整合也完成了，下一步有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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