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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余念拍了拍凌雨凝的肩膀，算作是一个安慰，随后又抬起脚往第四层的楼梯走去，试炼塔中第三层的威压，对于他来说，如同虚设。

        通往第四层的拐角处，也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张文远就是其中一个，他已经是筋疲力竭了。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苏余念来了之后笑了笑，道：“我不行了，我尽力了，接下来的路，祝你好运。”

        张文远说话的时候是抬着头看向苏余念的，汗珠顺着发梢脸颊向下滴落。

        苏余念点了点头。“尽力就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另一只脚跨进了第四层的大门，一道幽蓝的乍现之后，又很快不见。

        第四层的大殿容纳着几百人，只不过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气喘吁吁，就连喘气似乎都是奢侈的，他们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现在每往前走一步，都要遭受凌迟一般的苦楚，痛不欲生。

        苏余念刚踏进第四层便看见了姜山站在那里，弯着腰喘着粗气。姜山距离门口的位置最近，感受到身后大门开启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过头，没想到会是苏余念，倒是冤家路窄。

        那一双凉薄的眸子，像是看透了世间万物，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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