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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心的白光虽牢牢压制着女帝,但他的身体已架不住这般封印时的能量输出,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四溅着落在时间长廊贫瘠的土地上,像是荒野里生出了玫瑰。
女帝化身的凰鸟在白光化作的编织线里扑棱着翅膀,挣脱封印的禁锢,但压制她的光流旋即由白转红。
容瑾已然孤注一掷,将自己的身体片片割下,化作由鲜红的血液构成的丝线,封印女帝。
他微张着嘴,疼得眼角泛红,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忍住,必须坚持,自己受到的长久的痛苦,正是因为“命运”作祟,何况时间长廊里的人,还有母亲都仰仗于自己,摆脱“命运”的苦难。
时间长廊里,那些在霎时的白昼中康复的人,仿佛敬仰救世主那般,注视着正化作血液丝线的容瑾,眼里的感激,一如感激为求风调雨顺而为苍生献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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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时空裂缝内的世界,容瑾母亲在医院住院部的病房里,一切寂寥无声。
躺在容瑾母亲病床边的也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两人之间由一道厚窗帘相隔。
容瑾的母亲则睡在靠窗的病床上,薄纱的蓝窗帘将不夜城的光挡在室外。现在看起来,容瑾母亲的各项生命体征尚处于正常值。
突然,同容瑾母亲临床的老太太被躁动的空气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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