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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怎么利用裔榕反制罗宾呢?陆尚悠然还没想清楚。
此时此刻,悠然看着裔榕,无比后悔,如果她当时没有答应做罗宾在格尔勒家族的内线呢?苍海澜是不是就不会死?她和苍海澜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夹杂着裔榕这样一个嫌隙?
陆尚悠然用酒精滚珠缓缓滚过裔榕的背,擦去污秽,同时对伤口进行消毒。漾着血痕的伤口受到酒精刺激,剧痛直冲裔榕的大脑——他疼得全身发颤,但自始至终,裔榕都紧紧咬着牙,默不作声。
然后,陆尚悠然拿起T型滚珠描摹起伤痕的形状,带有“治愈膏药”的精华随着滚珠落在了那些伤痕和淤青上,体表的伤痕随之愈合,但裔榕心里的伤痕,却随着陆尚悠然的描摹,被反复揭开。
他记得那些人是怎么对他的,那对姓莱姆希的兄妹,他们让裔榕成为了那类人——那类痛并快乐着的人。
“苍海澜给你的铃铛呢?”陆尚悠然把裔榕翻了面,继续清理伤口。
裔榕还是不看她,扭过头,闭着眼,床头灯散发出薄薄的光晕,投射在裔榕长长的睫毛间,落下青黛般的剪影。
“我不知道。”裔榕回答,他的嘴角被打开了一道口子,晕着一圈红,初春凝雪般的两颊上斑驳着泪痕。
“罗宾这么喜欢你,要租用你的客人这么喜欢你……”
裔榕气呼呼地打断道:“他们这么对我,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即使裔榕生起气来,说话的语气依然浑厚而可爱,就像是个孩子在发脾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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