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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挨的打这五个字听起来仍是平平淡淡的,可在鳞片老人听起来,却是无比的刺耳,双拳悄然紧握,青筋根根凸起。
说的不好听一点,他就是这北江禁地的太岁之一,来去无阻,称王称霸,吼一嗓子极少有他敢吼第二嗓子的。
敢在且能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能有几个?又能有几次?
“看来是真的忘了啊。”看着不语的鳞片老人,方姓老人笑了笑。
鳞片老人绷着脸,忽地吼了起来,吼声似虎似罴,振聋发聩。
方姓老人不以为意,虽裹着脸看不清神色,可他那残烛般身子却是纹丝不动。倒是方压,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全身紧绷,心头直跳,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鳞片老人。
这个人形猛兽的老人,若是真的暴起,恐怕没几人能拦得住他。
在方姓老人的提点下,鳞片老人记起来了。
那年啊,本该是它们该踏平中土十三州的年代,用他们中土人的话来说,当年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挥鞭所指,无不闻焦烟叹哭。一鸣即出,万鸣相应,眼看着,前所未有的成就即将唾手可得。
鳞片老人收回忆丝。
然而,吼不起来了,也再无焦烟可闻,现如今,只有漫天的风呀,雪呀,以及这些干巴巴的山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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