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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坦荡朕就信？在朕面前，何人敢说自己不坦荡，你直接说实话，今日朕都差点把你杀了，你为什么还敢留在宫中为朕所用？别寻些冠冕堂皇的虚话来搪塞朕，若是说不出个理由来，朕为保万全，依旧会治你的罪！”

        “草民遵旨！”

        满心惊惧的余劲未缓过，除豆萁听不得楚子凯语气变重一点儿，一听，就觉得心头发紧，连忙遵循他的意愿，轻声托出实话。

        “陛下您最清楚，懿妃娘娘虽开了恩让草民自己挑路走，可草民的去与留，于您而言，不都是一样吗？”

        不明不白地答复了话，除豆萁好似生怕楚子凯不信一般，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嘟嘟嚷嚷继续详细补充道：

        “如今陛下您已经知晓我与凌百药是什么关系了，为了抓他，您必也会紧盯着我，哪怕我出宫回家去了，你派出去的眼线，不也是会把我看的牢牢的嘛，逃不过，都一样，我还不如就留在你眼皮子底下，争几两碎银花花，没得出了宫，那凌白药不知死活寻过来了，又把我牵连进了是非，倒还更说不清。”

        “不错，你倒有自知之明，”

        自己打算的，就是如除豆萁所叙述出的那般，此时被他明明白白说出来了，楚子凯也不否认什么，反而觉得他此举，给他自己给自己标榜的坦荡之凝，添上了几分真实，于是更放心了些，遂斟酌完毕，决定道：

        “那就留下吧，以后你依然靠本事赚朕的赏赐，跟着胡仁礼好生照料懿妃的胎，只是从今以后，你每日给懿妃配的药，皆要准备个三四份，给胡仁礼过目无恙之后，按时交由卓姚即可，其余等事，若无例外，用不上你。”

        除豆萁一一认真听着，不敢有怠慢，待楚子凯话音落下了，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赶忙俯首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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