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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河扭曲，便连时空剑意，也变得扭曲起来，叶无心两人面色凝重，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陆清衍化的时空长河，从其中，他们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锋芒剑意，这剑意锋芒，完全不属于这方天道世界，便是他们，也生出了些微的心悸之感。

        “你，收了一个好徒弟。”水神目光微瞥，开口道。

        微微苦笑，叶无心道：“这孩子，也着实是苦了，这么多年过来，独自承受了这许多，如果换成老夫，也不能比他做得更好。”

        剑意轮转，半个时辰过去，那时空长河的漩涡终于缓缓缩小，最终消弭不见，而陆清的神色，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让师父和师叔见笑了。”睁开双眼，陆清轻笑道。

        “心境，有时候压抑，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叶无心皱眉道。

        而这一刻，陆清的身上，竟似有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散溢，缓缓地转过身去，望着前方依旧没有闭合的水灵星河，那碧蓝色的星河流转，似乎是一成不变，但是从中，陆清却是感受到了一股衰老的味道。

        “我，还有选择吗？”

        我，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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