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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恨死我了，毕竟是我把他们女儿叫出来的，不过他们拿我没什么办法，没有哪条法律让我去坐牢。”陈释迦说。

        “如果定罪，我们可以被定过失致死吗？”蒋琼看他。

        “我们没有罪。”陈释迦皱起了眉，他强调说，“这是小概率事件，我们不会保证它会发生，对吗？只是恰好发生了，其实最重要的他们自己不小心，才导致了灾祸。换个角度，这样的事都能发生，只能说明老天也觉得我们是对的，他们是错的。”陈释迦很少会去反复回顾过去发生的事，他的未来都紧紧握在手心，就像他既然觉得自己考得不够好，就会决然去复读，而不是去想没有意义的事，诸如如果我做对那道题或者我再仔细一点会怎么样这类假设。蒋琼跟陈释迦既是同类，又有些互补，作为习惯孤独的个体单元，在磁场中紧紧相吸。

        “陈释迦，人有时候也要面对真实的自己，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试了，好吗？”蒋琼说，他相信陈释迦应该明白。

        陈释迦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不是次次都有那样的运气。”

        蒋琼没有说话，就算有那样的运气，也不要再试了，他想。

        两个人吃得差不多，蒋琼甚至觉得撑了，他们一起走出餐馆，陈释迦骑着车载蒋琼回家。到了房间里，蒋琼瘫在沙发上感叹，这间房子也要交给其他人住了，其实住了高中三年，他已经生了点感情，况且这里还承载了他和陈释迦的许多回忆。

        陈释迦问他什么时候搬，蒋琼说15号到期。不过蒋琼母亲买的房也不算远，就在市区内，蒋琼小声建议陈释迦暑假可以经常来住，因为他母亲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蒋琼没提蒋芳华说让他出去玩玩的事情，他觉得陈释迦应该也不愿意花着他的钱出去玩，所以他也不准备去了。陈释迦虽然做事周到圆滑，人也看起来很温和亲善，但是只要了解他，就会知道这个人骨子里还是高傲，绝不想接受别人施舍似的示好，尤其那个人还是蒋琼。

        晚上两人洗完澡后，肩并肩躺在床上，陈释迦先吻了过来，带着高考刚过的兴奋感。他问蒋琼可以吗，蒋琼没有说话，回吻了他，蒋琼想这次生日确实会让自己永世难忘。蒋琼的睡衣有些可爱，是一件带卡通图案的短袖衬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陈释迦笨手笨脚地解着扣子，蒋琼叹了口气，解下最上边的扣子，将松垮的睡衣从头那里脱下，吻上了陈释迦的脖颈。陈释迦有些慌乱地将蒋琼压在身下，蒋琼仰头看他，入眼就是陈释迦俊秀的脸庞和精壮的上身，他知道陈释迦一直有锻炼的习惯，现在看起来成果不错。蒋琼生得白，纤瘦，身体偏凉，像一块通透的上等美玉，陈释迦看着他，只觉得自己欲望难耐。两个人纠缠已久，却是第一次发生这样实质性的关系。陈释迦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好歹做足了功课，小心着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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