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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成衍并未显露出任何施难于人的打算，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泄露合同，我也完全可以追究张副董的责任，您觉得，出现这样的差错，我还应该跟您继续合作吗？”

        张鸣面上难堪至极：“不应该。”

        “令郎和我曾有过过节，张副董又差点毁掉我好不容易得来的项目。”

        “现在，你要我再给你机会？”

        男人忽而靠近桌面，冷漠地盯着站着的中年人，向来古井无波的眼中腾然升起一股怒火：“您是觉得，别人都是蠢货？”

        “是我的问题。”张鸣连连道歉，“程开祖这人狡诈又阴险，我没有注意，被他得了空，让他看到了文件。”

        方成衍冷声说道：“我们本来不需要融资，是看在张副董的公司早先买过我们股份的面子上，才卖了人情。”

        “结果，”他眼神凌厉，在张鸣手里扫了一眼：“张副董就拿出这样一幅态度？”

        “您可以回去了，我要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物质上的东西，我从来不缺。”方成衍说完，把手边的文件拿过、打开，这一举动，怕是又有赶人走的意思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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