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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是你妈，还没资格管你喝酒了？”

        “我是你儿子，现在也有资格管你抽烟。”陈霄毫不客气地回嘴，想把烟丢进垃圾桶，可看了看里面包裹成团的纸巾，就知道蒋筠华偷偷摸摸的也是怕被发现了。

        他又收回手，把烟放进自己口袋里。

        “没收了。”

        蒋筠华不敢要回来，弱弱地辩解：“我真没多抽，偶尔一次嘛。”

        陈霄靠着窗台，语气缓下来：“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要抽烟？对身体不好不知道？”

        陈先启是个很自律古板的人，他能容许蒋筠华去跟富太太打一天麻将消遣，却不会允许她抽烟。

        这么多年，蒋筠华凡事都以他的意见为重，所以陈霄确定这事是他妈自己私底下偷摸干的。

        他不问原因，问了不过是徒揭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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